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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折有事心煩就去看海吧！她會給你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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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9 失眠 睡不飽到睡得少到睡不著
再不 無論睡多晚
一旦 起身入廁就無法再入夢鄉
那個醒了再睡還能扮演連續劇的年代 已逐漸遠去
如今 是要做一個夢都很難的年紀
夢與醒之間已沒了差距
剛剛 我竟然做了一個殘夢
失去多年音訊的張三李氏們
陰錯陽差的齊聚了一堂
我做了開場白一樣的介紹彼此後
就飄 飄 地 消 失 於 夢 外
於是 我失眠了
March 25 幸福 臘月底開始忙到大年初五
好不容易睡了一場大覺起來
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後
竟這樣閃了腰
於是起臥坐行幹什麼事都不舒服
翌日
在外島教書的朋友約我去金山泡湯
我想也好
或許閃到的腰會因此好點
傍晚的北海下著濛濛細雨
隔著窗外的遠方漁火簡直是一幅暈黃與蒼青渲染的潑墨山水
........沿途塞車........
到達目的地已是晚餐時間
地主們備好了豐腴的菜餚
於是把酒言歡直至夜深深
我則根本沒有泡湯的機會
甚至還因不勝酒力而扭傷了膝蓋......
撐著不聽使喚的詭異步履上班
好不容易熬了近一個禮拜......
扁桃腺卻開始作怪
由隱隱刺疼到感覺似人拎著錐子在喉嚨裡挫來穿去的
吞嚥唾沫也疼
就連呼吸都疼
那疼
一會兒頂上腦門
一會兒側擊耳鼓
一會兒穿越膀瘠到背梁
從腫脹的喉隙竭力擠出的聲音
讓我深刻體悟了活著的幸福
即使是一呼一吸的幸福呢
November 30 請你要不講話●三十多歲結婚
四十多歲以後才得一子一女
雖然平時對他們寵愛有加
但因不時想到自己與他們歲數相差太大
常會悖情背理地磨練他們
冀望他們能早點學習獨立
心想
如果有一天我和妻走的早
他們兄妹可以少吃點苦頭
○我成長在一個三代同堂的傳統家庭
平日進退起居都有規矩
以吃飯來說
爺爺婆婆沒上桌
兒孫晚輩任誰也甭想開飯動箸
即使開動吃飯
也僅能愚公移山般從自己跟前夾菜
不論眼前是塊兒大肥肉或是你不愛吃的任何飯餚
我們是不可以隨意翻揀拾挑食的
母親幫你盛了多少飯湯都得乖乖的把它全吃乾淨
老婆婆有話道 掙錢不容易 吃不下就算割了脖子也得把它塞下去
早起晚睡要向長輩請安 出門回家亦是
雖然咱家族稱不上是什麼書香門第
但諸凡此類 我們兄弟姊妹是被教育的很傳統很儒道的
我對兒女的教育方式大致也離不了上一代傳統的窠臼
雖然不時也會加進一些自以為新時代父母的開明作為
捫心而問
自覺亦古亦今亦中亦外的教育方式還不至於太八股或洋氣
●前天晚餐
三歲的兒子總是不肯就範的乖乖坐好吃飯
於是我關上電視掠奪他們看卡通的權利
正經諄諄地開講告誡
豈料聽了沒幾句的兒子竟嚴肅地看著我說：「請你不要講話！」
我和妻一時語塞當下
他的自我表達令我訝異
各種複雜的思緒擾的我整晚不得安寧
半夜我喚醒妻 輕聲討論著我的感受
商議著以後我倆的言行舉止都當謹慎
○夜裡我夢了
我回到三代同堂的童年......
一切依昔......
我依昔是那永遠不敢開口表達自我的小男孩.....
November 24 Time to say goodbye 親愛的
當我們四目不再交會時
太陽將從山的那頭殞落
月亮也沉入深深的海底
當我們眼角的餘波都不再攝獵對方的身影時
世界將隨之墜入之無聲
從此靜默
春天的花兒不再綻放馥郁
夏天的海浪不再為愛而舞
秋天的楓葉會顫動著低涕
冬天的皚雪會將記憶埋葬
誠然我一向是慣於無聲的
即使是和你依偎抑或獨處
即使是我們的曾經或未來
一切都靜默了
這是該告別的時刻了 一切都在說明 從此我們不再擁有
不論是曾經歷過的
或是即將要到來的
親愛的
是該告別的時刻了
這是告別的時刻 衣 裝 甫至離島任職的時候
我常正式的穿著西裝上班
島民或同事總會好奇的問
今天要去台灣或今天要去喝喜酒之類的問題
剛開始我覺得有點好笑且有點不習慣
日子久了我也入境隨俗地和大家一樣
脫掉包裝的外衣無拘束的生活在一起
後來我們成了同類
多年後我調職都會
都市的人們幾乎都衣冠楚楚
已習慣無拘束的穿著和生活態度的自己
於是又成了異類
異類？同類？
後來
我決定西裝革履地過無拘無束的生活 November 16 關於W【26】 W 終於知道怎麼才能置之死地而後變
愛與恨熟悉和陌生的距離竟然是那麼近
近得再也容不下一絲一毫的記憶和關係
所有的故事都如未曾發生過的理所當然
是的一切都沒發生過是了都只是一場夢 November 13 鏡與夢 昨天在寫完「發現」的網誌後
晚上
我平靜的走到浴室
對著長長的落地鏡仔細端詳全裸的自己
微微凸起的小腹 稍稍鬆弛的頜頸 從眼角輕輕划出的魚尾 以及稀疏黑髮間悄悄冒出的白毫
都誠懇地訴說著自己必須殘酷面對的歲月經歷
那些曾傷痛過的 快樂過的 海島的 都會的 晝的 夜的
他們都一五一十在我身體上劃下印記
沒有悲情 平靜的像是面對每日必然曝露於時空中不斷氧化的生命
夜裏我又做了夢
我成了雞膚鶴髮的老者徜徉於人間
沒有人識得我
包括我的親人
我的摯愛和陌生的人們
我像是在為離別的儀式做最後一趟巡禮
一切都那麼自然
沒有心緒
或有一點點
酸酸
除此一切切
都很平靜很平靜
真的
很平靜
了 November 12 發 現 最近發現一件很好玩的事：小朋友以前叫我「王哥！」
後來他們叫我「老王！」
之後又改叫「王公！」
現在換成「阿公！」
今天更發現一個秘密──我在伊msn的名單中竟被稱為「老伯！」
我覺得好玩 ...............可現在卻又有點兒寒！.............. 該認了嗎？
關於ｗ【25】 ◎啟航
初冬的海邊
遠遠吹來的北風欠勁
其中還留有秋的蕭瑟
從天外劃過來的海岸線清晰的像老船長額頭上那道最深的皺紋
此刻除了W和老船長外
只有不斷貪婪地舐著沙灘上枯木的浪花是活著的
老船長啜了一口他最愛的啤酒說：「年底我要再次啟航。」
「何時？」W也隨著他啜了杯裡的酒問。
「十二月十五吧。」
「為什麼一定要那天？」W好奇的問。
「也許那天的潮汐適合出海......
也許那天的心情應該出海......
也許.......
它在我生命裡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也許.......這一切.......都是只是也許吧！」
「你的『也許』是有有設定的。」
「誰沒有設定呢？更何況萬事萬物都有它的變數.....」老船長有些無奈的低應著。
接著他的細述全被逐強的浪濤聲淹沒了.....
W問：「如果那天風狂浪巨呢？」
「如果？如果是那樣.....我想我還是會努力堅持下去的......」老船長的嘴角露出詭譎的譎笑。
天邊終於開始起了像冬的北風......... October 31 關於Ｗ【24】 ◎味道
Ｗ是一個嗅覺超常敏銳的人
他除了可以聞到酸甜苦辣等一般的氣味
更能嗅出春夏秋冬四季的變幻和白天黑夜冷和熱以及顏色的味道
凡觸目所及只要他屏氣凝神都不難聞出那物體的屬質
然而於萬物的氣味裡
他唯獨鍾情於S的味道
無論是S的髮梢或衣物或不同部位的皮膚
對W而言那是一種更甚於毒素的致命氣味
W常會像老狗一般嗅遍S的全身
最後彌滯在某個地帶
再如毒癮者用盡所有精氣神
將它們一股腦兒吸進肺腑的最深最底
他會把Ｓ的味道會分解為再小不過的中子
緩緩沁浸在每一粒細胞中注入到每一波血脈裡
直至神魂翩飄
尤其在他和S見過面後
他會不自主地貪婪的或輕聞或狂嗅自己的指間
指間Ｓ的味道會久久不去
它們會由烈而淡而若有似無的停泊數日
然後歇在他的心湖
有時Ｗ會想也許S會覺得自己變態吧
但Ｓ永遠都不會懂
Ｓ的味道對W的意義
October 30 關於Ｗ【23】 ◎早餐
大早
很久很久沒交談的Ｗ和Ｓ在公司撞個正著
當他們擦身而過之際
Ｓ匆匆地對緊張的W丟了一句：「我準備了早餐給你。」然後消失在大樓旁
Ｗ愣在原地良久..........
am1000
【簡訊】Ｗ：「謝謝你的早餐！我會好好享用。只是我有點不知所措，甚至驚訝！」
pm2000
【簡訊】Ｗ：「明天就讓我為你準備早餐吧！」
Ｓ：「你有想我嗎？」
Ｗ：「想到無法呼吸。」
am0800
【簡訊】Ｗ：「我把早餐放在你的桌上。」
pm1500
【簡訊】Ｓ：「謝謝你的早餐，很好吃。」
Ｗ：「不客氣！應該的。」
Ｓ：「怎麼說？」
Ｗ：「禮尚往來。」
Ｓ：「這麼說是不是也該把不好的部分還給你？」
Ｗ：「只要你『認為』好，就好了！」
Ｓ：「你對我一直都是這樣......」
Ｗ........
Ｓ.......
October 28 關於Ｗ【22】 ◎返航
老船長遠度重洋回來
他依昔和Ｗ相約在夜裡的山水海岸比肩而坐
佐以月光和浪聲下著酒
他問著Ｗ這些日子來的感情生命
並大口大口地吞噬著啤酒
而Ｗ插在沙灘上的啤酒瓶卻絲毫未動
最後潮水將酒瓶捲入夜的大海中
Ｗ仍把頭埋在雙膝間
肩膀不時的隨著浪潮抽搐抖動著
「當愛變得沉甸甸時，就是該放心的時候了！」 老船長拍拍Ｗ的背說。
「下次我和你一起出海吧！」Ｗ凝視著很遠很遠的漁火緩緩起身道。
關於W【20】 ◎智齒
§相傳在日本及韓國等國家，他們又稱「智齒」為「戀之齒」或「愛之齒」，
意思是，長了它就可以開始談戀愛了.........
W早已忘了是在什麼年紀開始長智齒的
但他清楚的記得
拔掉第一顆智齒是再大二那年
在第一次的苦戀結束並經歷了一段漫長的療傷期後
他的智齒開始作怪
那種似疼非疼難以忍受的痛
簡直似他失戀時的椎心削骨
他連夜趕去一所教學醫院
一位醫術像他對愛情一樣生疏的實習醫生為他執刀
結果當然像極了他那瘪腳的初戀 殘不忍睹
最後只得請出主治大夫動刀動鋸的拔下那顆支離破碎的智齒
他以為從此就再也不會談戀愛了
這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當然最後他像其他人一樣 結了婚 生了子
在他四十多歲的那年
上額末端的牙齒時而隱隱脹痛
牙醫告訴他是智齒蛀了
他索性請醫生拔了它
而且為自己乾脆俐落的決定覺得慶幸
甚至唯一的那點疼還讓他有少許快感
他輕快的踏出診所後還得意的不斷用舌尖摳噬著空洞的牙坑
直到夜裡躺在床上他還是一樣玩弄著他的牙坑
只是夜越深
他越覺得少了點什麼
除了從牙齦深處絲絲滲出的血水外
心也空洞了
September 19 關於Ｗ【19】 ◎據報
據報 韋帕要來了
北臺灣因而放了假
望著灰濛的天空和偶爾因風揚起的酒旗
ｗ想它或許不會來
清早
披上簡易的防雨外套
逆風逆雨去遠地買一頓溫飽
這樣無為的舉動在這樣無味的日子裡
好似牽動著心底潛伏的一罈驛動意念
愈加足油門..........
風阻愈疾.............
刺上臉的雨愈銳...........
血脈焚騰了
據報
它帶來的陰霾和潮濕將延續數日或數週
ｗ我回到老舍
數日或數週的陰霾和潮濕後
老舍的殘垣將更斑剝而蒼涼
自牆腳裂隙染開的那片青苔
該比ｗ更期待秋陽的撫慰吧
ｗ生起了一盆火.................
September 12 關於ｗ【17】 ◎ｗ
其實
我一直都是一個不太喜歡熱鬧的人
寧願
看看天上飄過的雲或淡淡的發著呆
那是件很幸福的事
就算身旁有個人陪
也不是多話的那種
或許我們可以偶爾對視一下
或偶爾輕悄交流溫婉的眼神
然後隨即再迴進自我的境界
舒........................................暢
有時
一句話
甚至
一次眼神
就已足夠 August 24 關於W【14】 ◎W
很不幸的
這次我又病了
不是一年一次在年度遞嬗的11月或12月
八月
我累也病了
身
心
靈
俱病
第一次有這麼瀕臨死亡之覺
於是趁著還有一丁點知覺時
盡量撥了所有能接通的電話
像一種告別
卻又像拚命和死亡在拔河般
現在我似乎醒了過來
卻分不清是生或死著
August 17 關於W【14】 ◎W
在
寫
只是一個勁兒的想寫
什麼都可以寫
只要真心就好
反正沒人要懂
懂與不懂
對與不對
都不重要
無法回頭
狂風驟雨拉開了夜的序幕
接下來的任誰也無法預知
唯有等待再等待
我比誰都要急切
急切的想哭
像孩子一樣
只是
我時常忘記自己已是所謂的大人
經歷此次颱風的擊蹂後
今年花東金針山的羞花還會不會依昔旖旎彎腰
甦醒的旭日還會不會依昔溫柔的愛撫著大地呀
思念去年夏天
關於W【13】 ◎W
說不出的心思與寄不出的情書一樣令人窒礙痛楚
放棄追隨心性的帶領
索性跟著生理的腳步
睜眼後吃喝拉撒到睡
與其說是怕面對自己
不如說是不了解真己
和解體後的支離破碎
應該怎麼再重頭組合
我如天地間的一粒砂
置於每個特定的時空
如楚河漢界上的棋子
無自主性地進退左右
亦無怨無尤無心無相
August 16 關於W【12】 ◎颱風前夕
就颱風將屆的午后而言
這麼豔麗耀眼的下午大千有點荒唐的不搭調
曠野上的人們依然悠然的打著球
大塊大片的皚雲超立體的印在高空且以超現實的速度移轉
樹蔭下的老兵們以濃濃的鄉音用力幹著時事和他們的政府
齷齪的風不時脅持著泥砂硬是往人身上纏
Ｗ和Ｓ並坐在這樣的時分裡.......
Ｓ讓Ｗ讀了她的心情札記
可惜此刻的Ｗ無言以對.......
自從Ｓ歸還了他兩年以來的心情札記後
Ｗ的心境其後開始靜止著
或者再正確的說
在他本質之誠信性被Ｓ否定後
他便否定了自己同時也迷失了
對一個本質的誠信都須被懷疑或否定的人來說
他是不可以愛或被愛
可最糟的是他還愛著
無力的痛心的偷偷的甚至是茍延地.....
Ｗ和Ｓ
如穿梭於現在 過去 未來的實感又虛幻之間
我想這是他們最痛苦的地方
Ｓ縱然陽光 時而難抑心鬱
Ｗ雖說陽光 實則鬱心抑難
這樣的時分
這樣的心境
這樣的颱風前夕午后
也許保持這樣的沉靜
靜靜凝在遠方的變中
才是最真
July 25 關於W【11】 ◎同學會
這是大學畢業二十一年後的一次特別聚會
參加的人有高我一屆的兩位學姐
隔壁班的L、C和H
我班上的G和U
U串聯了這次的聚會
旅居美國多年的U這次回來想大家
於是安排了一次餐敘
大家從各地搭乘著不同的交通工具
在正午分別抵達鬧區的一家百貨公司
炎炎38度的高溫壓抑不了大家見面的渴望
我們在一家熙熙攘攘的餐廳坐定後
也熙熙攘攘的七嘴八舌了起來
歲月在彼此的身上多多少少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L、G和我三人的頭髮都禿了很多
C的頭髮雖然依昔茂密卻隱藏不住髮際間的斑白且肥了體態
蒼老的容顏們交換著年輕歲月的成長點滴也穿插著現實生活
如同二十多年前一樣
黃昏時
女性們都急著回去迎接孩子老公的
開畫室的G要準備晚課
當教授的C要趕回南部
辛苦樂觀的L也得火速回家
我和H和U也必須搭上捷運
半途轉站的U頻頻向我們招手
我看見她眼裡泛了淚光
但我寧願認為那是自己體衰的眼睛模糊
最後我送了H去接她女兒
最後我自己也消失在夜幕底垂時.......
向來如此
我仍習慣最後才離開.............2007.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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